中国指挥与控制学会会刊 
随着军事智能科技在军事领域的广泛成熟运用,组织实施陆军进攻战斗的物质基础、时空领域、指挥控制、攻击行动、战斗重心等方面,较之于传统发生了新的变化,产生了诸多重大影响。
1 进攻力量无人自主
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各参战力量将以类型多元的无人装备综合集成的智能无人作战系统为主体构成,并与智能感知系统、智能决策系统等其他智能系统深度融合,形成高度自主、智能协同的进攻战斗力量体系。
1.1 无人装备类型多元
无人装备类型多元,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各参战力量将由不同种类的无人装备为主体构成。军用具身智能技术是实现这一趋势的关键支撑技术,它强调智能体通过与环境的交互和身体的感知来获取知识和实现智能行为,使得无人装备能够像人类一样感知周围环境,理解环境中的信息,并在人类的有限干预下就能自主执行侦察、机动、打击等多种作战任务。未来,随着具身智能技术应用范围不断扩大,无人装备的类型也会随之日益丰富,将成为未来陆军进攻战斗的重要组成部分。俄乌冲突中,俄罗斯对未来智能化、无人化战争形态有着深刻的认识,并宣布于2024年着手组建无人系统部队。未来,陆军合成部队的各参战力量将大量编配各种无人装备,其覆盖范围将包括陆地、中低空、水面和水下等多个维度。例如,在地面战场,将出现察打一体无人车、无人步战车、无人运输车、无人后勤保障车等[1];在中低空战场,将出现中航时中型侦察无人机、中近程小微型无人侦察机、同构异构察打一体无人机蜂群、巡飞弹群等;在水面战场,将出现无人攻击艇;其他方面还包括仿鸟、仿狼、仿骡、仿鱼等各类仿生作战机器人。
1.2 智能系统综合集成
智能系统综合集成,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各无人攻击装备不再是单独运作,而是借助先进的智能网络通信手段实现彼此之间的互联互通,完成从装备到智能系统的升级。随着无人系统体系架构技术和智能关键软硬件技术的成熟发展,各无人攻击装备不再是单独运作的个体,而是通过先进的智能网络信息和智能算法实现互联互通,构成一个高度综合集成的智能系统。2024年,某集团研发的机器狼群由侦察探测“机器狼”、精确打击“机器狼”、伴随保障“机器狼”组成,如图1所示,它们在综合指挥车的指挥下进行协同作战,侦察探测“机器狼”负责对目标进行信息收集,精确打击“机器狼”在获得侦察探测“机器狼”回传的数据信息后可根据任务需求搭配不同的打击载荷对目标发起精确打击,伴随保障“机器狼”则担任后勤保障任务,这一综合集成的智能无人作战系统将各类型无人装备进行高效整合,实现侦察、打击、保障等作战功能的全面优化与协同。未来,随着群体智能技术的发展,由大量无人攻击装备、软硬件支持设施、通信网络等组成的智能无人作战系统[2]和智能感知系统、智能决策系统等其他智能系统共同构成未来陆军进攻战斗的核心力量体系。
1.3 参战力量高度自主
参战力量高度自主,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各参战力量将具备更强的自主决策和执行能力。军用生成式智能技术将为这一趋势提供强大助力,它强调借助大量的军事数据进行训练,利用深度学习等算法、模型学习数据中的模式和规律,进而根据特定的需求生成新的军事相关内容。随着这一关键军事智能科技的异军突起,以及其对智能感知与认知技术、智能规划与决策技术的赋能与增强,各参战力量将不再仅仅依赖预设的作战计划和上级的直接指挥,而是能够基于战场态势的实时感知自主遂行多样化进攻战斗任务,这种高度自主性不仅体现在单个装备或智能系统上,更体现在整个战斗力量体系之间的协同攻击上,各无人装备或智能无人作战系统依托高速安全的信息传输网络实现实时信息共享与态势感知,借助智能决策系统的辅助决策功能自主进行快速决策、自主实施攻击行动[3],极大提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的灵活性和适应性。
2 战斗领域多域一体
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战斗领域将涉及物理域、网电域、认知域等多个战斗领域,并且各战斗领域融为一个整体,彼此之间相互支撑,耦合关系明显[4]。
2.1 信息跨域整合
信息跨域整合,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通过先进的智能感知系统和智能决策系统,将来自不同战斗领域的信息进行高效整合,为指挥员提供全面、准确、实时的信息支持。随着智能传感器技术、大数据技术和云计算技术的快速发展,信息跨域整合的能力将得到极大提升。智能传感器能够实时采集物理域、网电域、认知域等多个领域的信息,大数据技术则能够对海量信息进行高效处理和分析,云计算技术则提供了强大的数据存储和智能计算能力,通过这些技术的综合运用,各级指挥员能够实时获取来自各个战斗领域的信息,为决策提供更加全面、准确、实时的依据,极大提升指挥员对战场态势的感知能力[5]。例如,美军帕兰提尔Palantir公司研发的“泰坦”系统可深度融合陆、海、空、天、电、网等多个战斗领域的传感器,对情报监视和侦察得来的各种数据进行自动收集、分析、处理、传输和分发,实时为己方作战单位提供图像、视频与信号等敌方信息情报数据,以此帮助己方战斗部队及时了解当前战场的总体态势,如图2所示。
2.2 行动跨域响应
行动跨域响应,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各参战力量将不再依赖传统陆域进行活动,而是跨过陆域以其他域行动的方式进行跨域响应。随着智能无人作战系统的广泛应用以及网络电磁等技术的成熟发展,各参战力量不再局限于传统的陆域范围,而是能够实现跨域行动。例如,智能无人机蜂群系统可以在中低空执行侦察、打击任务;无人艇能够对地面重点目标实施打击;网电攻击系统则可以对敌方指挥控制系统进行干扰和破坏,这种跨域响应的行动方式,不仅能够打乱敌人的作战节奏,还使得各参战力量能够根据战场态势和任务需求,灵活选择最佳攻击方式,使敌人难以预测和防范。美陆军在2016年就提出多域战这一概念,并组建了美陆军多域特遣部队,强调的就是使美陆军部队在陆地、空中、太空、海上、网络、电磁等多个领域与对手展开对抗,这显然超出了传统美陆军战斗部队的职能范围,如图3所示。
2.3 效能跨域叠加
效能跨域叠加,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跨域战斗的效能并非各域作战效果的简单叠加,而是相互作用、相互促进,形成远超单一战斗领域效能的放大效果。物理域的火力打击与突击夺控仍然是实现陆军进攻战斗目的的直接手段,但物理域的成功实施离不开其他战斗领域的精准支持;网电域通过电子干扰、网络攻击等手段,能够有效瘫痪敌方的通信系统和指挥网络,为物理域的火力打击创造有利条件;认知域的攻击则可以通过心理攻击、数据诱骗等手段,削弱敌人的战斗意志和降低敌方战斗体系运行效率,进一步提升物理域和网电域的作战效果[6]。未来物理域、网络域、电磁域、认知域等各域之间相互支撑,共同作用于陆军进攻战斗的全过程,使得整体作战效能呈现几何级增长。
3 时空缩放转换快速
未来陆军进攻战斗的时间将极限压缩,战斗空间将大幅拓展,并根据战场态势的实时变化快速实现时空转换,始终保持对敌进攻优势。
3.1 战斗时间极限压缩
战斗时间极限压缩,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战斗的时间周期被极大地压缩和缩短。在智能模拟仿真技术的牵引下,各参战力量指挥员能够借助智能模拟仿真系统对战场环境、敌我态势、武器效能等进行快速高效的模拟推演,快速制定出科学的进攻战斗方案,从而大幅缩短进攻战斗准备时间,并在战斗实施过程中根据战场态势的实时变化,迅速调整进攻战斗部署和行动方案,将应变时间压缩至最短。除此之外,进攻战斗的节奏也在极速加快,随着智能计算机体系结构、智能计算核心芯片技术的发展,各参战力量自主作战能力显著增强,在把握上级作战意图的基础上,能够快速自主进行连续、突然的集中效能释放,不给敌方任何喘息的机会,使其难以做出有效应对。
3.2 战斗空间大幅拓展
战斗空间大幅拓展,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战斗空间将突破传统地理空间限制,将电磁空间、网络空间、认知空间等多个新型空间纳入空间范围。随着智能无人作战系统的广泛应用,其可以搭载多域侦察传感器、多域打击武器,将侦察和打击的范围从地面延伸至中低空、水上、网络电磁空间以及认知空间等。特别是对针对敌方人脑空间和机器“类脑”空间实施认知攻击,将成为未来陆军进攻战斗制胜的关键。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人依旧是决定战斗胜负的关键因素,人掌握控制机器,一旦对敌方人员大脑实施认知攻击,机器的作用便无法得到充分发挥。同时,随着智能化战场信息呈指数级增长,人的大脑已无法有效处理如此庞大的信息量,必然将部分认知任务转移给智能机器来完成,导致认知主体由人向机器迁移,自然形成了机器“类脑”空间,对其实施认知攻击,就可以干扰敌方各种智能系统的认知和决策过程,直接降低其作战效能。
3.3 时空转换快速高效
时空转换快速高效,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各参战力量根据实时动态变化的战场态势图,不断进行时空转换,始终保持对敌高效攻势。随着智能化战场环境愈加复杂多变,陆军进攻战斗的时间窗口极为短暂,传统的指挥方式难以适应这种快节奏,未来各参战力量将基于实时感知的战场态势信息和自身任务需求,自主进行快速高效的时空转换。例如,智能无人作战系统能够在复杂多变的战场环境中,实时感知敌方位置和动态,迅速调整飞行轨迹和打击方式,实现对目标的快速精确打击[7]。同时,各参战力量之间通过高速通信网络实现信息共享和协同作战,在时空转换过程中能够保持紧密的联动和配合,形成强大的整体作战效能,这种快速高效的时空转换,使得未来陆军进攻战斗更加灵活多变,能够快速适应战场态势的变化,始终保持对敌方的攻击优势。
4 战斗指挥人机协作
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机器智能决策与人类指挥员将深度融合,共同构成战斗指挥体系的核心[8],呈现出人机密切协作的特点。
4.1 机器智能决策
机器智能决策,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机器利用其自身的算法或模型而形成的“类脑”,对战场态势进行自主分析、判断和决策,并通过不断学习优化,提高自身的决策水平。未来陆军进攻战斗战场环境复杂,数据呈指数级爆发增长,由人类全程指挥战斗必然会导致进攻效率低下,随着脑科学技术的发展,类脑感知芯片、类脑计算芯片、类脑记忆芯片以及类脑算法模型的性能不断提升,机器能够模拟人类的思维和决策过程[9],如图4所示,这种智能高效的决策流程极大地压缩了决策时间,避免了人为决策可能存在的犹豫、误判、认知偏差和信息不完整等问题,使得机器能够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做出敏锐、准确、灵活且适应性强的反应,并能根据战场态势变化迅速调整进攻方向、方式、节奏和强度,大幅提升战场的适应性。
4.2 人机密切协作
人机密切协作,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人和机器根据各自特点优势,进行科学合理的任务分工,充分发挥各自的优势和效能。随着战斗目的战略化的趋势愈加明显,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不仅仅是机器之间的打打杀杀,还涉及道德、伦理和政治等多方面的考量,何时进攻、如何进攻以及进攻的程度和范围等问题,不仅要基于战术需要,还需符合战争道德、伦理规范和战略目标,只有人类能够综合考虑这些复杂的因素,做出符合整体利益和价值观的决策。随着人机混合智能技术的发展,人和机器多模态快速自然交互、互适应协作能力显著增强,人机密切协作将成为未来陆军进攻战斗指挥体系中的必然趋势。人类指挥员凭借深厚的智能作战素养、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对战场态势的敏锐洞察力,对战场态势进行全面分析,制定出科学合理的作战计划,机器则凭借其强大的数据处理和智能辅助决策能力,对作战计划进行快速优化和完善,两者形成优势互补,共同应对复杂多变的战场环境。
4.3 人类掌控机器
人类掌控机器,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机器始终受人控制,需在人的监督控制下才能发挥作战效能。随着军用智能计算技术、军用先进算法模型技术的发展,机器能够依靠自身算法模型进行自主决策,但是从战斗的本质角度审视,战斗存在的前提仍然是由人类发起、由人类主导、由人类结束,人始终是机器的“主人”。一方面,智能技术通常建立在海量数据和复杂算法的基础上,数据的质量、完整性和准确性可能存在偏差或误差,这些因素均会对机器的决策过程和输出结果产生影响。另一方面,算法设计可能存在固有的局限性,当面对新的、未预见的情况时,算法可能无法做出准确或合理的判断。因此,人类需要以高度的责任感和敏锐的洞察力,对机器的整个运行进行全面、细致和不间断监督控制,确保它们始终按照预定的规则、程序和伦理准则运行,严格防范可能出现的错误、偏差或失控情况。
5 攻击行动自主联动
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各参战力量将在上级统一作战意图的引领下,实时把握战场发展态势,充分发挥各类型智能无人作战系统的优势,自主规划并执行多样化的混合攻击行动,实现各参战力量之间的紧密联动和高效协同。
5.1 攻击行动手段混合
攻击行动手段混合,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进攻战斗的方式方法多样混合化,这种混合不仅限于火力打击的混合,而是涉及多维度、多层次的混合,也不是漫无目的的混合,而是根据战场态势和攻击目标,基于智能决策模型支持下的有序混合打击。随着智能无人作战系统技术的不断成熟和完善,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的攻击行动将呈现混合的特点。一方面,智能无人作战系统可以搭载不同类型的无人机、无人车以及智能机器人等装备,这些装备能够携带并使用多种不同类型的武器弹药,它们担负的任务不一样,打击方式、目标也有所不同,显示出混合的特点。另一方面,战斗领域从传统物理领域向网络、电磁、认知等无形领域全面拓展,智能化战场将由单一陆域逐步向多个战斗领域的综合博弈、混合对抗发展,认知电子战、网络瘫痪战、控脑战、数据诱骗战、模型扭曲战等作战方式将与传统火力打击方式混合运用,形成对敌方多领域、多层次的全面压制和摧毁,这种混合打击模式,使敌方难以预测和判断我方作战意图和攻击手段,从而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5.2 攻击行动高度自主
攻击行动高度自主,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各参战力量依据被赋予的任务,能够依托各种智能系统的“类脑”,做到自主理解战斗意图,自主侦察探测敌情、自主处理战场信息、自主识别跟踪目标、自主灵活实施攻击等。传统陆军进攻战斗指挥层级较多,信息传递效率低且易失真,上级赋予的任务和指令往往十分具体和详细,各参战力量缺乏足够的态势感知能力和智能决策能力,只能机械地依照指令行动,较少拥有自主决策权。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各参战力量可实时掌握战场动态信息,凭借对上级意图的把握、良好的智能系统操作水平以及对自身所属力量的深刻了解,进行自主协同攻击。
5.3 攻击行动一线联动
攻击行动一线联动,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各参战力量在很少或不依赖上级指挥情况下,根据统一的作战意图和实时共享的战场态势图进行自主协调、紧密配合,形成一线联动的整体攻势。随着5G/6G技术、高超声速通信、量子通信、智能抗干扰通信等技术的发展,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各参战力量通过高速、安全、可靠的智能信息传输网络实现实时信息共享与态势感知,彼此之间达成自主联动攻击态势,形成高度协同的战斗整体。同时,随着智能模拟仿真技术的发展,各参战力量指挥员可通过智能模拟仿真系统,在虚拟战场环境中进行作战推演和协同训练,提前发现并解决自主协同攻击过程中可能存在的问题,进一步提升一线自主联动意识。
6 战斗重心聚焦制智
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战斗的重心将聚焦到对智权的争夺和掌控上,制智权所占权重比将超过制机动权、制火力权、制信息权,成为未来最主导的制权。
6.1 制智本质在于算法对抗
制智本质在于算法对抗,是指智能化条件下陆军进攻战斗中,敌我双方的较量主要在于背后算法的较量,谁的背后算法更优,谁就能制对方的智。随着各种军用智能先进算法的不断研发和应用,算法将全面贯穿于战场态势感知、指挥决策、战斗行动和协调控制等关键环节,算法对抗成为决定战斗胜负的关键因素。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不同的算法在处理数据的能力、速度、精度和适应性等方面存在显著差异,算法的优劣直接决定了智能系统在战场感知、决策制定和行动执行等方面的表现,从而影响着战斗的进程和胜负的走向。除此之外,算法对抗还体现在对敌方算法的攻击和己方算法的防御上。一方面,通过算法劫持、数据投毒等手段,破坏敌方算法的运行环境,或直接干扰其数据输入导致其输出错误指令。另一方面,加强己方算法的安全防护,提高算法的鲁棒性和抗攻击能力,确保算法在复杂多变的战场环境中能够稳定准确地运行。
6.2 制智手段注重软硬兼施
制智手段注重软硬兼施,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不仅要重视对敌方人员和智能系统实施物理攻击,还要重视通过各种非物理手段干扰和破坏敌方人员和智能系统的认知决策能力,以达成制敌夺智的目的。硬攻击手段主要是指使用火力打击等手段直接摧毁敌方人员和智能系统,削弱其作战能力。然而,单一物理手段容易被敌人提前预测或者针对性防御,运用过多、过频都会降低制智效果。软攻击则是更加注重通过心理攻击、脑电攻击、网电攻击、数据投毒、模糊信息边界、模型扭曲等非物理攻击手段对敌方人员的“人脑”,特别是要对敌方智能系统的“类脑”进行认知干扰,影响其判断和决策,降低其作战效能。相较于硬攻击手段,软攻击手段具有隐蔽性强、灵活性高和成本低等优势,可以在不暴露自身位置和企图的情况下,突然对敌方人员和智能系统实施认知入侵,达成对敌方战斗体系降智的效果。
6.3 智权争夺成为制胜关键
智权争夺成为制胜关键,是指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智权的激烈争夺成为制胜的关键要点。所谓智权争夺,就是针对敌方人员和智能系统的认知决策过程,综合运用各种手段干扰欺骗、迟滞阻断、破坏敌方人员和智能系统的认知,削弱敌方的知情量度、思考速度、理解精度、决策质度,进而占据认知决策博弈的主动。未来,随着敌方人员的智能化作战素养大幅提升,智能系统所占力量比重越来越大,几乎任何行动都离不开战斗人员和智能系统的智力支撑,从这个角度来讲,一旦控制了它们的“智能力”,其他战斗领域的控制权也将变得相对容易,可以说,制智权的争夺既是未来陆军进攻战斗中敌我双方制权争夺的最高追求,也是最优选项。
7 结束语
当前,军事智能科技正呈现出迅猛的发展态势,特别是在军用生成式智能、具身智能、群体智能、人机混合智能等基础、核心技术领域已经取得了一系列重要研究成果,并在实战化能力验证中得到了充分体现[10]。未来,随着军事智能科技的全面成熟发展,其将渗透到未来陆军进攻战斗各个环节,共同构成了上述陆军进攻战斗的主要特征,这些特征不仅揭示了未来陆军进攻战斗的发展趋势,也为未来陆军进攻战斗的理论创新和实践探索提供了重要的参考和启示。